四周看不見的黑暗包圍著我

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?

我是醒著還是在夢中?

我是生還是死?



「…亞」

「…蕾亞」

「…芙蕾亞」


聲音…

有人在呼喚我

是誰?


芙蕾亞突然得睜開雙眼,心中的問號也自然的脫口而出「是誰?」

但是,她即使眼睛不閉上,剛才的那片黑暗依舊環繞著她,沒有消失。

「呵…妳猜猜看」那人沒有回答問題。

「咦?這個聲音是…」芙蕾亞在記憶中努力的搜索聲音的主人。

「爸爸?」她的語尾微微的上揚,不太確定也不敢相信。

「答對了~~」雖然看不到臉,但卻能聽出說話的人語帶笑意。

「為什麼?爸爸不是已經死了嗎?」芙蕾亞非常的驚訝。

「嗯,沒錯。所以這裡是地獄喔,妳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不是嗎?」變成一郎的朔以輕鬆的語調描述著,令人摸不著他說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
「可是我在書上看過地獄是壞人死後住的地方,不過爸爸不是壞人啊,為什麼…」在說的同時,芙蕾亞感覺有隻溫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臉,過去爸爸總是這樣的安慰她,想到這她心上又是一陣抽痛。

「我的罪…是很沉重的,就像我讓這麼可愛的妳痛苦一樣…」他徐徐的回答。

「我不明白」

「因為電腦愛上了人類,人類也付出真愛對待電腦,我追求的理想實現了。不過,人類總有一天會死,那麼被留下來的電腦呢?身為它們的父親,還是希望孩子們能永遠幸福,但那依舊只是我的夢想罷了啊…」

「不是這樣的!正因為爸爸把心注入到沒有生命的我們裡面,讓我們不再只是冰冷的家電,就算到最後還是會傷心難過,但是與『專屬於我的人』相遇時的心情,還是會永遠被我們所珍惜的」芙蕾亞將一直藏在內心深處的話說了出來。

「啊…謝謝妳,芙蕾亞」也許我的心,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吧。

「對了,快回去吧,千歲跟艾兒妲會擔心妳呢」朔突然想到要是芙蕾亞一直待在這,千歲一定會很著急的找她的,再說這裡是…

「可是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去」

「別擔心,妳把眼睛閉上」朔溫柔的說。

突然間,芙蕾亞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好像漸漸的變輕,一陣睡意不自覺的湧上來。

「…爸爸」在意識逐漸模糊中,她感覺似乎這是最後一次見到爸爸,於是她開口問了一個她過去也曾經問過的問題。

「什麼事?」

「你喜歡我嗎?」

「當然,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女兒」

「…那媽媽…對你來說還是…特別的嗎?」

「嗯,我愛著她。就算我離開那個世界、再也見不到她…也不會改變」

「真好…」芙蕾亞微笑著把眼睛闔上,無力的倒下。

朔伸手抱住倒下來的芙蕾亞,輕輕撥開她蓋住臉蛋的長髮,小聲的在她耳邊低語:「乖孩子,我認為你專屬於妳的那個人一定正在世上的某個角落等者與妳相遇,所以妳要好好的活下去」


就在此時,黑暗中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,漸漸走近。

朔並沒有回頭看,他的目光依然放在芙蕾亞身上。

「我從來不知道這間倉庫是地獄呢」身後的人調侃說。

「她有可能會死…為什麼要把她推下來,翼」朔冷冷的說。

「我就是討厭她!還有你不肯幫我就算了,你裝成我最喜歡的哥哥的樣子想取代他的存在,你們這些人型電腦都該死!」翼激動的大喊。

「哼!望,你出來吧,我不想看到這個死人的程式」朔用命令的口氣說著。

「望是誰啊!嗚…我的頭好痛…」翼抱著頭,他不明白為何腦中意識逐漸隨著痛覺慢慢消失。

「我不要!」在翼最後的一聲吶喊後,他整個人就停了下來。

原本因疼痛緊閉的雙眼慢慢張開,銀白色的雙瞳,放出殺意的視線。

這時朔用帶點責備的口吻對望說:「那個人竟然想殺了芙蕾亞,還好我剛好在這間倉庫裡,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」

望蹲下來看著沉睡中的芙蕾亞:「對不起」

「你幹麻道歉啊,是翼又不是你幹的」朔攔腰抱起了芙蕾亞「我要送她回家,免得千歲擔心」

「說的也是,不過如果在當時轉變成我就不會有事了」望淡淡的說。

「別傻了,這樣你身分不就曝光了,別忘了我們有任務在身。在短期之內你還是不能輕舉妄動知道嗎?」朔謹慎的提醒望,畢竟望可沒有像自己一樣變身的能力,要是被發現就慘了。

「包括把翼的程式銷毀嗎?要跟他共用一個身體好難過,反正他只是個有戀兄情節的小鬼」望不在乎的說著。

「不行,因為你的演技還沒有好到在千歲面前不會穿幫。暫時還需要翼的存在,等事情結束後才可以殺了他」

「真討厭」望嘟著嘴。

「別發牢騷了,走吧」朔笑著推推望的背。


※※※※※※


到了日比谷的公寓時已經是夜幕低垂了,看的出房裡的人影正不安的走動,好像在尋找什麼似的。

「呵,到家了,芙蕾亞」朔輕輕的把芙蕾亞放下,讓她靠坐在門板上。

「裡面的人好像正在找她,我們快離開吧」望看著窗子不安的說。

「別擔心,馬上走」朔按了一下電鈴,為了讓房內的人注意到門外。

接著兩人就跳到遠處的大樓頂,避免被發現,並向公寓望去。

因為距離的關係,聽不清人影在說什麼,不過可以看到日比谷驚訝的抱住芙蕾亞,而唧和秀樹也很高興的站在一旁,迎接失蹤多時的芙蕾亞。

「太好了…」朔自言自語的說。

「這不像你平時會說的話」望背靠著欄杆,一隻手肘倚在杆子上。

今晚的天空沒什麼雲,顏色是美麗的深藍,似乎連月影也變的比平時更皎潔,彷彿所有心事都會被月給看穿似的。

迎著夜晚的冷風,朔開口問:「望,你相信有專屬於你的人存在嗎」

「不相信」

「為什麼?」朔不解的問,因為不管是三原一郎或是唧,他們都擁有專屬於他們的人啊。

「我覺得那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,專屬於自己的人永遠只有自己,正因為每個人都專屬於自己,所以無法專屬於別人。沒有人會專屬於自己,自己也無法專屬於另一人」望看著自己腳下被月光映出的影子說。

「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段話還真是殘酷啊,但我寧可相信那是存在的」因為那等於否定了Chobits,甚至許多人的存在。朔看著公寓,那些幸福的身影想著。

「好了啦,我們回去吧,我想睡覺了」望沒注意到朔若有所思的表情,一心只想趕快休息。

「唉~多想也沒用,就像你說的還是早早休息吧」朔嘆了一口氣,真羨慕什麼都不去多想的人。



作者的廢言:今天月考完,沒事就寫了這一篇,劇情有點小複雜,總之翼是三原一郎早就死掉的第弟,只不過他的記憶還活在望的身體哩,就像之前的唧和芙蕾亞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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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thusia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74)